保姆正要来收拾碗筷, 闻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夏星辰脸噌的一下红了想说他恶人先告状, 又实在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说床笫之事,只能愤愤地坐上江朔司机的车回基地。

明明就不是他要绑住自己!

江朔撕破了太多衣服,一条一条地放在床头,夏星辰哭得快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就想着等江朔睡着把他唧唧绑起来, 省得再欺负他。

可真的等江朔睡着了,他好不容易挣脱桎梏从他臂弯逃了出来,拽着那些布条又懒得绑了。

他实在困得厉害,全身上下都懒洋洋地不想动,从江朔怀里逃出来已经废了好大的劲,他实在不想再离开被窝做些可能会弄醒江朔的危险举动。

夏星辰索性就抬手,用布条将自己右手和江朔左手绑在了一起,好让江朔一醒来的时候他就能知道,省得又要花时间琢磨这次醒过来的到底是哭包江朔还是恶作剧江朔。

结果都不是。

是成年人江朔。

成年人自然将捆绑当做游戏,江朔蹙着眉头盯向他们俩手腕好一会儿,明白了:“星星想玩新花样?好的。”

夏星辰张着嘴半天,甚至一句话解释的话都没说出口。

他后来躲不过,干脆把脸埋在枕头里想反正江朔易感期过了大概就会忘的,倒也没必要多么羞赧,顺着自己的身体享受就好。

可是江朔没忘,还很不赞同地跟他说下次不要这样。

然而真到了下次,第一次撕破布条抬手绑住夏星辰的又是江朔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