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的吧,一家子精神病。

白安一直在旁边看戏一样事不关己,好似马上要被标记的人不是他,夏星辰原想给他提个醒说江朔易感期比较磨人,他最好带个报警装置再进去,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挺没意思的,也挺没必要。

说出去还像前后任交谈经验一般。

夏星辰便不再搭理江朔,转过头看向江震山,用眼神问他自己能不能走了。

江震山跟医生的对话停了下来,先是看了一眼他,又瞧了眼玻璃墙内的江朔,偏过头跟一位Alpha保镖说:“送夏先生回去,送完你走回来。”

夏星辰一愣,挑了挑眉:“几个意思?”

“辛苦你跑一趟。”江震山笑面虎似的,从见面到现在一直被夏星辰怼也不来气,“一点车马费。”

“……”头一次听说车马费是一台车的,夏星辰可真他娘的长了见识。

他真觉得江家人都有点那个大病,不免有些怜惜白安,朝他递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却恰好跟他对视了。

白安似乎一直在打量他,见状还冲他笑了笑。

夏星辰倒也不恼,转身就走。

江朔在墙内猛地一下拍上玻璃:“夏星辰——”

江朔很少连名带姓地称呼他,他甚至都不怎么喊他,跟在身边的小情儿是不需要名讳的,床上那些情.趣用一个“星星”也可以概括了。因此夏星辰听他这么喊自己还有点陌生,但身子也没动,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江朔眼睛通红,如同笼中恶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威胁:“你敢走。”

夏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