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了。”俞笙眼神跟骂人也没什么区别,“14岁分化,今年21,满打满算当了6年Beta,一直都闻不到信息素,你突然让他接收一个全新的世界,你猜他要花多长时间适应?”
江朔蹙眉不答。
“腺体移植之后半年,需要每隔15天打一次激素,半年后频率降为一月一次,直到患者身体机能几乎接近Omega,生殖腔重新发育。”
“请注意,是、几、乎。”俞笙一字一顿地咬着牙提醒,“终其一生他也不可能完全像Omega一样,腺体对他来说仍旧是异物,没有哪一位医生敢保证不会发生术后排异反应,他必须定期来医院检查,饮食规律,作息正常,心情愉悦。”
俞笙气极反笑:“你告诉我有电竞选手能做到以上几项吗?他甚至还得接受外来腺体时不时地折磨,生殖腔强行撑大的疼痛,以及世界观重塑的精神压力。”
“我不怎么看比赛我都知道Venus以Beta的身份打到今天的地位有多难,你真的以为他成为Omega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他近乎审视地盯着江朔,没有一点同学或下属的表情,眼睛里全是身为医生看见不遵医嘱的病患家属的愤怒:“你跟我说实话,这决定到底谁做的?”
江朔没由来地觉得一阵烦躁。
他很笃定地来了实验室,找专家开了会做个研讨,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老板的原因,他也问过副作用,不过所有人说的都是没问题,能做出来。
以至于俞笙这时候这么一说,他有些懵。
伤害这么大的吗?夏星辰不可能退役的。
他拧了拧眉,沉声道:“我的决定。”
俞笙一副“我他妈就知道”的表情:“你滚吧,我不做,谁爱听你话你找谁去。”
他转身就要走,江朔却突然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