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江朔继续骗小孩:“可是我家有很多花,哥哥可以去我那看。”
夏星辰再也听不下去,翻了江朔一个白眼,拎着行李箱出了院门。
车停在门口,租车行的老板特意来送送他们,夏星辰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率先上了后座。
车行老板是个电竞迷,一见到他就激动,见到江朔更激动,一路喋喋不休地从民宿聊到机场,江朔就在后排一直搞一些小动作吸引夏星辰注意。
比小孩都要小孩。
夏星辰不理他,他连回答老板的问话都兴致懒散。
飞机落地是冬天,比夏星辰离开前要更冷一点,出机舱之前江朔让他穿上衣服,他嫌热不动,一出来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还没走下登机台,没法拿衣服,夏星辰加快了步伐,可才走出没几步,整个人都从后面被人裹上了。
江朔一直拿着一件羽绒服没穿,特意给他套了上去。
搭的是白天的飞机,这时候恰好黄昏,没有海边夕阳余晖的壮观,但也黄澄澄地铺了半天。
贺助在停车场接的他们,夏星辰走VIP通道进电梯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江朔问了一句:“你知道我上一次从这里出去,外面是什么吗?”
江朔心下一咯噔,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知道的,从芬兰回来的那场比赛,那场明明是Venus打赢了的比赛,他合该接受众人景仰和崇拜,可全都被他的自大自负自作主张毁了。
他竟然将利益看得比夏星辰的职业生涯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