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喜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的自己反应,就不该转过身去,她正懊恼着,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突然一位墨绿色裙子的贵妇不嫌事大,笑着开口:
“看把儿媳妇吓得,闻姐姐平时是有多严厉。”
本来没什么,这话一出忽然就让婆婆和她两个都难堪起来。
冬喜微微窒息,接着立马摇头:“没有,是我刚才没看见母亲。”
“是没看见,还是故意装没看见啊。”绿裙子的妇人不依不饶,笑得意味深长,“这两者之间,意思可差得多了。”
一下子又没完没了起来。
冬喜突然身处风口浪尖,她看出来婆婆的表情有些难看,似乎发觉了她刚才是故意躲着她的,她正在斟酌回什么,就在气氛凝重的时候,顾延突然过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冬喜拉到自己身侧,看也没看这群人一眼,只是低头问冬喜吃过东西没有。
冬喜冷不丁看见他,愣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其实她右手还握着一块千层酥,不用想现在应该已经被握得半碎了。
顾延注意到她将右手藏到身后的动作,但是没立即问她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顾延的气质很沉很冽,冬喜站在他身边忽然又有底气起来。
不管平时他怎么样,但是骨子里总归是护着她的。
这些阔太太们唯恐天不乱,和稀泥是一把好手,顾延完全不想搭理。
顾延问完冬喜,抬起头,他像是才看见自己的母亲,有些惊讶地招呼道:“母亲也在。”
“嗯。”闻夫人本来想发作,碍于儿子的面子忍下去了。
那些搬动是非的阔太太们见顾延来了,也突然有些讨没趣,纷纷聊起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