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喘不上气。
冬喜试着挣扎,结果顾延以为她还在害怕,抱她抱得更紧,眼底涌现很多情绪。
即便他现在内心深处仍觉得冬喜她也是是在伪装是想借着失忆留在他身边,但是现在这些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也不愿意去管了。
他想带她回去,不愿意她露在别的人面前。
今天是叫的哥哥,那明天呢,后天呢?是不是会摇着尾巴叫别人老公叫别人丈夫?顾延眼底一片深沉汹涌。
冬喜依旧愣愣的。
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好凉,是冷香吧,她闻着不舒服,以及他身上也带着外面的寒冷,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慌神间冬喜又看清了他衣领处的金色纹路,是绣上去的吗?好精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冬喜一看到那金丝纹绣就一阵剧烈的反胃和头疼。
“现在一切都安全了,不要怕。”抱着她的男人仍然在轻声安抚她。
“我们马上就回家。”
“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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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顾延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没有一件实现不了。
冬喜目前除了失忆,身体已无大碍,出院手续办理得飞快。
等候手续证明出来时那位医生又出现了。
“她情绪不稳定,建议再住院观察几天。”
翟医生一袭白大褂,在顾延面前站定。
一个白一个黑。
一个气质温吞一个气质沉冽。
顾延原本坐在椅子上,闻言,他的头缓缓抬起,视线自上而下屈尊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