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是夫妻。”冬喜急了,她突然说,“我不要!不要和你做夫妻!”她的眼神炯炯,透着抗拒,说着伸手用力去推他,奈何他的拥抱似枷锁,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
那天之后,冬喜开始砸镜子,家里所有的镜子。
她不相信那张照片里的人是她。
只要是家里能看清她脸的东西,无一例外都被砸烂了。
她根本不可能是照片里那个女人的模样,照片里的人压根就不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家里一地狼藉,碎玻璃,碎木板,她就那样穿着白睡衣,拽着布偶熊,披头散发大摇大摆地光脚穿过大厅、卧室、走廊。
最后窝进那张能看见窗外的摇椅里。
里面铺满了上好的羊毛绒毯,确保她睡一整夜都不会被冻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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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最近虽然回来得频繁,但是除了每天晚上会抱着她睡觉,没有对做任何强迫她的事。
冬喜渐渐地,渐渐地对于她的敌意也没有那么深,但是厌恶依旧。
晚上,顾延回到家,他衣服不脱话也不说径直就跑到梳妆台那儿用力地从身后抱住她。
她身上好香,奶香奶香的。
只有抱着她,似乎心才会完整些,不那么刺痛。
冬喜被他钳制着,刚做好的小房子手工被他给弄乱了。
她陡然心里来了火,恶心的想吐。
但是又摆脱不了他。
…
“顾先生..你...我,我会呼吸不上气的。”她艰难呼吸,试图跟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