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冬喜反问。
顾延说不出话了。
“冬喜。”过了好一阵,顾延忽然又喊她。
“嗯。”他重重的嗯了一声,“我喜欢。”
我喜欢抱着你,喜欢进入你,喜欢和你一起睡觉。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每分每秒我都无比珍惜。
“是吗。”冬喜却觉得一阵恶寒,“你喜欢捅我,可我不喜欢被捅,我觉得疼,你知道吗?”
“可是你以前...”顾延不认为自己做的是坏事。
“那是因为我以前喜欢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冬喜就抢着打断,“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你不能再捅我了,我不喜欢,我很疼。”
“那你喜欢谁?冬喜。你打算以后喜欢谁?”
“反正不会是你了。”
顾延被她逗笑了,“我不准。”
“你这辈子都只能喜欢我,爱护我,只能跟我好。”他几近病态地将冬喜的脚捂在手心。
“你放过我。”冬喜急了,想将脚缩回去。
“你做梦。”
宛若幼稚园孩童一般的对话模式,他俩竟聊得津津有味。
冬喜见他抱着自己的脚,又变魔术般的拿出一把修甲刀,原来是要给自己修剪指甲。
冬喜慢慢地安分下来,不再乱动了。
“以后我见再到她不仅要推她,我还要打她。”顾延细心替她修剪了一会儿,冬喜小心观察顾延的表情,说。
未曾想,没多久顾延居然破天荒地回了一个字:“好。”
冬喜一愣:“你不是说没出息吗?”
“你不需要有出息,你就这样,乖乖的留在我身边,这样就好。”男人似乎嫌少有这样温柔的一面,他细心帮自己修剪指甲的模样简直太不真实。
冬喜再度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