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喜的这句话俨然起了作用,顾延随即松开了她。
一松开手,顾延立马神色慌张地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
脱完他发觉自己的手上还有血,再看看小喜,她的脸颊上似乎也沾到了一些。
那些垃圾的血。
确实很肮脏。
顾延有些不能接受,他立马从床上下来,冲到行李箱那儿翻找、抽湿纸巾。
动作仓促迅猛。
冬喜望着男人发疯似的动作,抱住自己刚才被他弄疼的手腕。
那是一包带着点儿酒精味道的湿巾,“小喜,来,过来擦擦。”顾延回来了,他小声说。
目光中流露出心疼。
可冬喜依旧对他露出嫌他脏的表情,压根不愿意他靠近。
冬喜的眼珠子黑漆漆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动不动像是两颗黑色的小圆珠。
顾延见状嘴巴半张,他又咽了咽口水。
可不擦不行,顾延抹了一把脸,又试着去好言好语好好同她说:“小喜...小喜我不靠着你,我只是想帮你擦干净。”
男人的眉皱起来了。
冬喜刚摆脱完他,结果陡然他又凑过来。
冬喜觉得难以忍受,“你好脏——”她又是一个大力,打掉他的手。
一番话,动作神情,她觉得他脏……这个念头一经出现,顾延仿佛受到了巨大打击,刚才的得意劲儿也被抵消殆尽。
他深呼吸着,像一只被主人玩弄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