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形之中,其实她的状态也有在慢慢变好,她只有会在男人发疯的时候变得恐惧畏忌。
日常时,她心思完整,深知男人拿他没办法,于是依旧肆无忌惮地嘲讽,辱骂他。但这种痛苦和她之前遭受的简直轻飘飘地不值一提,冬喜知道。
但是她也坚信,有朝一日她一定能全部都记起来,然后离开男人的束缚,回到属于她自己的故乡,天地。
对于父母,她的记忆依旧很模糊,许是觉得亏欠,大脑刻意的保护机制,令她不愿意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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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前夕,冬喜被顾延带回了家。
一个行李箱,两个风尘仆仆的人。
自始至终冬喜都被他按在怀里,过安检,上列车,经过有安保的地带,巡逻的警察。
英俊高大的男人,他怀里的姑娘有时刁蛮任性有时又怕的直哆嗦。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顾延心口的口袋里牢牢摆着他俩的结婚证、游乐园的合影。
冬喜深知他有通天的本领,并且顾延在耳边轻轻地吐息、威胁她,如果她敢跑,她心心念念的那些人都会因为她而付出代价。
冬喜害怕,面对汹涌的人群,她试过求救,但都被顾延轻松地挡回去。
男人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模样、气质,轻易就能将黑说成白。
冬喜已经在他那儿领教过无数次,不是吗。
顾延抱着她坐在列车上,这段旅程的代价远不止轻飘飘的路费,因为临时改了行程,顾延直接将一辆车丢弃在了山间。
...
列车建在城市的上方,一路上通行无阻。
顾延举着自己和冬喜的结婚证,凝视着上面琴瑟恩爱的二人,也就是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