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似乎很忙,身后的助理们片刻不敢耽搁,见他走了,也纷纷都跟上去。
黑色的正装,收腰的马甲扣内衬,穿正装的男人,他的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拥趸……
冬喜呆呆站在廊檐下,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他答应得那么干脆,甚至都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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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近的表现差强人意,令人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冬喜小心翼翼坐进车内,司机师傅在前方沉默寡言,破天荒的,这一回坐上保姆车的只有她自己,就连空气都变得自由舒坦起来。
关于男人突然之间变得这样客气这样的念头在她脑海仅仅持续了一瞬,冬喜最期待的还是待会儿去见医生哥哥。
冬喜这边马不停蹄地去医院,顾延早已辗转于合同和大案之间。
开完会,顾延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来,不料这时候蒋迟来了。
老发小了,连腿上长几根毛都知道。
蒋少爷这一路是风风火火冲进办公室里来的,他面对坐在老板椅内云淡风轻的某人,眉头都急竖起来了:“我说你啊,你能不能正常点?”
说谁?谁不正常?顾延挑眉,他放下印泥盒的盖子,抬头:“你怎么来了?”他问蒋迟。
刚说完,手机在一旁亮了一下,消息上说,冬喜她刚进去医院里,顾延此刻神情有变。
“操,顾延,你妈的你是疯了吧?谁让你停药的?”
什么药?他在说什么?顾延合上手机,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抬头:“你在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