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就疯吧,冬喜压根就顾不上他,只是一个劲的继续说,“那时候,落在我心头的是你漆黑的眸子,乌黑柔软的头发,很大很漂亮的耳廓...这一切仿佛在梦里出现过,那样的画面。”
冬喜说。
回到当时的情景下,当冬喜害怕靳旸会因为那道疤而落选的时候,她只知道哭,似乎只会哭,只剩下哭,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坍塌了。
靳旸的电话也打不通,冬喜那时候才刚来昭山没多久,什么都不懂。
就在她在天台的角落里,肆无忌惮哭的天崩地裂、绝望无助的时候,突然,有人从面前递过来一条手帕。
手帕的颜色是海蓝色的,手帕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针脚,金色的字母纹绣代表归属。
冬喜愣住,接着顺着凌厉分明的手指骨节一直往上。
显然,此时此刻的她,哭泣得像猪头,鼻尖通红,脸上全是或凝固或新鲜的泪痕。
视线的末尾,是一个她从没见过这个男孩子,一个能和靳旸平分秋色的人。
同样,顾延也没见过哭成这样撕心裂肺的人。
一个小姑娘。
他起初只是好奇,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有些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