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老一套,除了逼她就是强迫,用亲人来掣肘。
他说了那么一大堆,本质还是用她哥来逼她。
“你真恶心,顾延。”冬喜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瞧,那感觉能剜心。
“你怎么不去死?”
这句话她是带着真切的恨意的,顾延被她激得彻底没招了。
要他怎么做?
“我他妈真的要被你给玩死了,坏女人,坏到没谱了,软硬不吃?还是说你心里还是想着你的靳旸哥,所以才抗拒我。”
冬喜没吭声,顾延又是一阵无力感和怒火交织。
“你还想着他?事到如今你还想着,”他手劲没有控制好,应该是弄疼她了,冬喜一阵吃痛,疼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你以为你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都被我搞过无数回了,你的靳旸哥还会要你?你别做梦了,他不会要一个二手货的,只有跟我在一起,只有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你不是喜欢做顾太太吗?你做,你做一辈子顾太太,没人敢诋毁你半个字,谁敢说你我第一个教训他——好不好?”
没有回应,对牛弹琴。
顾延低声骂了什么一句什么,松开她了。
没用,彻底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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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路上,冬喜没再说过半个字。
顾延先前态度还算好,到了后来干脆也不管她了,任她在后边发呆,对他使冷暴力。冷暴力什么的,几乎已经是常态了,顾延不信她能一辈子都冷着。
将她带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送到医院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