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简直要笑到太阳穴都疼了。有些人真就是看不清自己啊,要真的让他如愿了,那以后他顾延是什么?就是个边缘人物,就是个局外人了。
顾延想要的人会放走?别做梦了。
“季老师。”顾延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左右晃动两下老板椅,笑容依旧散漫,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瞰什么俗物:“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你一会儿回家的路费我会报销。”
这已经很给台阶了。
然而那个男人只会一句,“把小喜还给我。”
见那个人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依旧在狗叫什么。
顾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钢笔也不再转动了,他慢慢地站起来。
“她是我的,还?”顾延的眼睛眯起来了,笑意整暇,毫不掩饰,他说:“季老师,我跟她上床的时候,她才十九岁,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们恩恩爱爱七年多,要是再算上从前,加起来已经整整十一年了。”
话音落,再开口,只剩下叫人窒息的冷感:“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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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说家里都重新装修过了。
冬喜被接回来后,昭山的房子确实大变样了,由内而外的,包括花园也都重新都翻建了一遍。
花园里的那间小育苗室被改成了花房,里面摆满各种各样花的品种,还专门雇了花农来照顾。
还有冬喜喜欢的常青藤也从外面移植了来,一层层地包围着四面墙壁,生生不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