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嫣。”柏画觉得头疼,她不接受,抱着生疼的脑袋,眼前近乎已经出现了幻觉,抬头,柏画抓着成嫣的肩膀,她唇瓣哆嗦着问出口:“你说,你说如果她当时知道自己怀孕了,那她还会不会疯了似的冲到大马路,连命都不要了!”
有一阵剧烈且冗长的意识空白。
这话说出来,积压太久了,成嫣本来都一日一日吃吃喝喝,逼自己渐渐淡忘了,但是突然这一刻又被柏画的一番话给逼的记起,她一下子有些控制不住起来,慌里慌张的开始不停地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也什么都跟我不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别喝了画画,我求求你别喝了!”
…
此时此刻,城市天空是浓稠到近乎压抑的墨色的色泽。拔地而起的巨楼,霓虹夜以继日的闪烁不休,繁华景致,车水马龙。
五彩斑斓的城市夜色,但是隐藏在夜色尽头的不知道是纯粹的光鲜,还是被粉饰的丑陋?
太多阴暗的地带了,没人知道。
更别提还有人一声不吭,一个字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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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喜,你恨我吗?”
回来一个多月,冬喜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辈子她都会烂在这里了。
这一天,顾延从公司晚归回来,围在她的腿边,轻声问道。
恨他吗。
“恨啊。”冬喜觉得他莫名其妙,从织毛衣的动作上抬起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要我如何不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