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神魔瞳,在楚槐山的左臂萎缩痕迹当中,看到了好几处不自然的地方。

那些不自然,除非长年累月自己加重毒物。

绝非一次性造成的。

楚槐山想用当初的救命之恩,要羽皇一生愧疚。

果然,提及了这件事,羽皇沉默了好久。

眼底流转过痛心之色。

他缓慢地转过了身去,背对着楚槐山父子和这片在月色下银光粼粼的后山湖。

就算有救命之恩,楚槐山也不该对无辜的人下狠手。

若为钱财,只是和元族、万剑山来往密切,他尚可睁眼闭眼,马虎过了。

就算楚月执意要拿走第八军的实权,他也会给楚槐山善后。

但他给楚槐山来善后,谁来给那些枉死的冤魂点灯引路?

她们的尸体在湖泊里,在后院泥土当中,在乱葬岗,连个衣冠冢都没有呢。

楚槐山以为羽皇又动容了,眼底欣喜过甚。

“界主大人。”

跪在地上的他挪动着膝盖逐渐地靠近羽皇。

最后颤巍巍伸出的手,抓住了羽皇的衣裳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