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怔了一怔。

神情颇为恍惚。

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而言,皇图霸业才是正道所向。

什么儿女情长。

什么岁月静好。

都是不屑一顾的。

她想要的是权力,是通天的路,是杀敌的刀,是该辉煌一生的战袍和践踏群雄的战靴!

“羽叔,我是一个战士。”

“战士的本能,是战斗。”

“为苍生而战。”

夜色匆匆,她人已离去,留下的话却像是在羽界主心头下了一场绵长的雨。

过后,羽皇去寻蓝老喝酒消愁,先是诉诸楚槐山的百般不是,再叹楚月对权力竟无他想象中的渴望。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折戟沉沙铁未销,千里孤坟,何处不将军?”

羽皇酒醉上头红了颊,眼神惚了一下,满身酒气凑近了蓝老,不解地说:“当战士有什么好的,我没有看错人啊,她是个有野心的女子,她该坐这高位啊,她的野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