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有什么办法?”雷陆主有些不悦了。
作为昔日故友,他已经仁至义尽。
对方却把火气洒在他头上。
倒是枉费他辛苦一遭,在望天殿的窘迫倒显得可笑。
女子愠怒道:“办法多的是,你们若是团结一心,把帝域占为己有,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日后想怎么说、怎么做、怎么去分配,不都是靠你们。”
“够了!”
雷陆主脸色大变,语气沉喝:“下界大陆集结一体,奉叶界主为尊,是为了什么?那是因为没有叶界主,剩余的三百多陆,皆在等死罢了。步海柔、冷清霜都是叶界主的旧友,不只是叶界主的臣。让我去对柔帝霜主动手,阁下莫不是觉得我活腻了不成?
在楚旗盟的时候,柔帝霜主从未厚此薄彼,行事之风虽雷霆手腕压住群雄,但也是公允公正令人心服口服的。对她们下手,那叫谋逆,诸君皆可行正义之师,对我群起而攻之。
届时我遭遇劫难,难不成还要靠你来解救?”
说至最后,声线不断拔高,更是对其甩袖冷笑。
眉眼愠怒,简直溢于言表。
昔日交情倒有点烟消云散的意思了。
女子怔了又怔。
雷陆主继而道:“你口口声声女流,现下我们确实被女流所庇护,这是事实。冒昧又问一句,阁下你治理大陆的时候,又是否为牝鸡司晨,你麾下的那些男人难不成也是羞愧窘迫?彼此都是人精,又何必行那挑唆、借刀杀人的事。我能冒大不韪去为你说话,就已算是对得起昔日交情了。”
雷陆主在对方不可置信的注视之下,割袍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