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槐山叹息,“华儿,你年纪小,少不更事的,不懂。徇私之事,是我们所做罪孽最小的事了。”
父子俩人还算谨慎。
对话时,特地取出了灵宝坤蕴仪。
坤蕴仪能够屏蔽掉类似于千行神卷等记载画面的宝物。
“叶楚月既盯上了我们,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楚槐山说得苦口婆心,握着儿子腕部的手,加重了些力道,咬字极重道:“华儿,你定要记住,我们不能跟叶楚月对着干了。元族都奈何不了她,此人城府极深,又擅博弈,不把我们父子俩扒下一层皮,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为父只是不知,她手上有多少证据,如果只是徇私还好说,就怕有那些命案。”
“那些刁民,死了不就死了。”楚华恼道:“难不成还要父亲你赔命不成?”
楚槐山欣慰地望着为自己说话的儿子。
“华儿,话不是这么说的,叶楚月若是宣之于众,我们是要遗臭万年的。依我之见,她现在只有徇私卷宗,命案之事过于隐秘,她是查不到的。这样就好办了。”
楚槐山阴冷一笑,眼底闪耀的灯火,仿佛是胜利女神举起的火把。
杀意微露。
楚槐山的笑容逐渐地浓郁。
他说:“我在牢笼里,让她掉以轻心,再过一段时间,等她新军成立之日,你就这么做……”
楚华凑近了去听,眼神从茫然到窃喜。
末了,他披上斗篷,走出了囚牢。
楚槐山靠在牢笼,望着外头,嗤笑了声。
“侯爷啊侯爷。”
“且不知,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