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皱眉:“我说了,不必。”

锦宁不想再吃男人软饭,还有,她不知谢容在这吴州做什么,有什么收入,她觉得自己既然能负担的起便不能总是靠着他。

他不接她便抓着他手塞过去,谢容却嚯地站了起来,竟是挥手直接将那钱袋从窗口丢了出去,面色已经变得阴沉一片,似被她惹怒,沉眉盯着她:“你从前能享受谢韫给你的,怎么对我就分这么清楚,莫不是在你心里我根本就比不上他?”

这一个月两人相处的很平和,谢容几乎是依着她行事。

他突然暴起,让她吓得一颤,也没心思去管扔出去的钱袋。

锦宁张了张嘴,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卡住一样。

最终她也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因为她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谢韫会永远横隔在她和谢容之间,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是钻进他骨血里的毒疮,即便这次翻过篇去,还会有下次再下次。

她抬眼望着他,只不痛不痒道:

“你说过不会干扰我的生活,我想自给自足,不行?”

谢容微怔,看着锦宁过于平静的小脸,一瞬间将那些无名火全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