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这位皇马寺的元坠大师哪怕没了墨发的修饰,生的也是俊朗轩逸,面如冠玉,唇色不点而朱。

身形英朗清逸,古朴的袈裟都遮不住通身的贵气,甚至能与她家世子爷争一争辉。

可惜入了佛门。

朱嬷嬷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这便领着元坠大师往后院里走去。

才进后院,朱嬷嬷便瞧见了这空荡荡的院落里,独自一人坐在石桌旁的宁兰。

瞧见她安然无恙的身影,朱嬷嬷高悬着的那颗心才落了地。

宁兰起身,透过朱嬷嬷瞧见了她身后立着的元坠。

四目相对间,笑意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怔然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元坠,手里刚刚串好的佛珠应身而落。

元坠也怔愣了片刻。

当初他为官家子弟时,与宁兰之间也曾有过几分懵懵懂懂的情意。

那时,宁兰是人牙子带来宴会献唱的清倌儿,他则是家族里最不受器重的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