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为宁兰开了安胎药之后,章太医便赶回了太医院。
魏铮攥着宁兰的柔荑,含笑着问:“这孩子来的可真是时候。”
这些时日,魏铮因为严如月有孕一事很是心烦意乱。
从前他与严如月有情时,满心满眼地期盼着能早日有个拥有自己的孩子。
如今他算是看穿了严如月的恶毒本性,那点情爱已然被消失殆尽了。
说句难听些的话语,严如月肚子里的孩子来得很不是时候。
魏铮挣扎过也无奈过,最后还是肩负起了做父亲的责任。
而宁兰被诊出有孕之后,魏铮却是情真意切地欢喜了一场。
不知不觉间,宁兰已然占据他的心门。
只是魏铮的反应映在宁兰的眼里,却是欢喜中露出了几分淡然的模样。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抬着眸瞧了好几眼魏铮,便道:“爷,您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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