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彤妃:“难道,他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首先,他看不到。”江书冷酷道,“其次,之前那次地动,他也不曾赈灾。不过是幕亓一恰好驻守在附近,才出手帮忙。这次,他慌乱之中,连守灵的卫队都调动了。怕是……没人帮这些百姓。”
彤妃也自觉得揪心。
她是从花楼里爬上来的,自然知道这人间,数不尽的疾苦。
可她和江书随身的卫队人数太少,不敢停下资助灾民。
只得在心中暗自盘算,待回宫之后,差心腹过来多少救济着,方才觉得心里过得去。
两人默默对坐了一会儿。
江书:“沈大人……”
彤妃低头,“是、是他盘问我,我才出说你的行踪。”
“你做得对。他不来,我就死了。”
彤妃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亮光,“可你早知道地下凶险,为何不一开始就请他同去?”
“不熟。”江书淡然道别,“怕麻烦别人。”
彤妃一阵无语。
她还记得,沈无妄急匆匆找来的时候,那副表情,可不像和她不熟!
见彤妃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江书:“你从前,和沈无妄在一处,可知道他的事?”
这是……对沈无妄产生了兴趣?
终于……
彤妃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仿佛是替江书担心,可又莫名觉得……
有些欣慰。
彤妃:“是,同在一处。可他一贯不与我们一起,他的事,我知道的本就不多。”
“这样……”江书点了点头,“那么你呢?”
猝不及防转移话题,让彤妃吓了一跳,“我?我什么?”
“你自己的事。”江书定定看向彤妃,“你来这后宫,为了生下皇子。可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后面那位,是要图谋些什么?”
若说彤妃自己有图谋,江书相信。
她是要为自己搏出一个太后之位,天下供养。
可她那位“主子”呢?
不会真的觉得,自己仅凭一个幼帝,一个太后,就能控制朝臣了吧?再说,他哪儿来的自信,觉得做了太后以后,彤妃还能听他的?他就不怕彤妃反水,反过来制衡与他?
江书静静看着彤妃,等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