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两个最有资格竞争皇后的高位嫔妃,一个出身婢女,一个异国女奴。
可在两人中间比起来,江书至少是大盛人,是故呼声最高。
幕亓一抬眼望着江书:“谨娘娘,你若答允结盟,我武安侯府……必效忠于你。”
江书看着他。
那个她作为试婚丫鬟,尽心服侍过那么长时间的侯府世子。
此刻在她跟前躬身。
不是为了她是皇帝的嫔妃。
而是因为……
她是她。
半晌后,幕亓一收好江书给的包裹,出宫。
他要去恒山安顿灾民,这一来一回,加上办事,需要几天时间。
安顿好了下属,幕亓一单枪匹马出发。
倒不是他信不过旁人,只是江书这次托付的,已能称得上是随身之物。若叫旁人看到,容易生无端是非。
不如自己亲自去办,方才缜密妥帖。
只是刚出盛京,孤零零一人行在官道上。
斜刺里突地冲出一道黑影。
幕亓一全未防备。
那黑影迫近了,他才看清!
幕亓一不及抽剑应对。
只得身子一矮,滚鞍下马。
方才避开那人的雷霆一击。
为了泻力,幕亓一落地时少不得就地一滚。一身浅灰色细缎袍子就这样沾染了尘埃。
他站起身,看清来人,怒道:“沈无妄!你疯了!为何偷袭于我?”
冷月光辉下,沈无妄挺剑,冷冷地看向幕亓一……
散落在身前的东西。
都是江书宫中的东西,有些他甚至十分眼熟。
沈无妄却只拾起地上一只小兽。
那小兽雕工丑得离谱,不过胜在玉质不错,能卖几个钱。
“她竟连这东西,都给了你。”
沈无妄的声音阴鸷无比,随即抬眼,看向幕亓一:“想杀你,还用得着偷袭?”
“杀我?”
幕亓一当真觉得莫名其妙。
他承认,自己不喜欢沈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