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妃:“当务之急,是让前朝的人想法子,叫咱们那位皇上回心转意。”
江书抬眼,看向彤妃:“你不会是也相信那腊梅死于我手吧?”
“当然不信!”彤妃失笑,“可现在,那小宫女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前朝的人相信,天下的人相信!”
朝贵妃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就算鸿庆帝对江书没有别的惩处,可这一次禁足,足以说明在皇帝心中,凶手就是江书。
此案越是含混收尾,对江书就越是不利。
又因为对江书禁足,她在后宫中可用的人手不多,更没了翻盘的希望。
彤妃不能不急:“难道真就任那个朝贵妃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
她那日身子不适,没能出来冲锋陷阵,现在想起来时时后悔。
彤妃:“那日若是我在,必不叫那朝贵妃那么轻易就栽赃到你身上!”她重重叹气,忍不住多看了江书一眼,恨铁不成钢。
她本以为江书对朝贵妃有所防备,没那么容易让她得手。没想到,彤妃还是高估了江书……早知道……
她不禁叹了口气。
江书看向彤妃,慢悠悠开口道:“你如今怀着身孕,随我住在永寿宫里禁足,不是那么回事儿。不若,你迁出去吧。”
彤妃愣了两秒,才惊叫出声:“说什么呢?我岂是那样忘恩负义之人?”
江书不以为意地笑笑:“可如今永寿宫被封,若你身子不适,太医往来都要慢些。你没必要和我一起承担这个风险。”
彤妃认真地看了江书片刻,发现她是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并非试探。
彤妃:“我不走。我能走到哪儿去?”
她从前也是极得圣宠的嫔妃,又因为出身低,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妒忌得不行。如果,她怀着身孕,正是需要庇护的时候,却偏偏失了宠。
这偌大的后宫,除了江书,恐怕没人容得下。
彤妃对江书摇头,“我死活是赖定了你了。”
两人相视而笑。
彤妃本来还谋算着,江书从不曾忤逆鸿庆帝,鸿庆帝又不是一个多么在乎小宫女死活的人。禁足或许只是一时的。
却没想到,不出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