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一阵无语。
她本是想叫锦儿来好生谈一谈,叫她说出真话。
可青嫔却是简单粗暴地把人给捆了过来。怕这小宫女,心中已是十分害怕抵触。
江书叹了口气,无奈地问幕亓一要了一柄短刀。
锋利的、冒着寒气的刀刃压在锦儿白皙的脖颈上。
江书:“你若大喊大叫,引来旁人,本宫就容不得你了。可知道?”
锦儿无奈,只得连连点头。
江书这才一抬手,除了她口中塞的软布。
锦儿大口喘息,面白如纸,畏畏缩缩地抬眼看向江书,满眼都是恐惧。
江书无奈:“要不要先喝口茶?”
锦儿摇头,“奴婢、奴婢不敢……”
“知道请你来是做什么的吗?”
锦儿心中自然清楚。
她那日指认腊梅的尸体,怕是已经彻底得罪了谨贵妃。今日,她既落入了人手,怕是……没法子活着从永寿宫出去了。
锦儿眼中泪水扑簌簌落下。
她又何曾想卷入这要命的事件?可她一个小宫女,身不由己。
锦儿:“娘娘是要……杀了奴婢吗?”
江书眸光深了深,“你说真话,就不会。”
锦儿脸色一白:“奴婢那日说的、说的,都是真话……”
“那具尸体毁成那样,你还认得出?”
“奴婢自入宫起,便和腊梅一道,自然认得出……那就是腊梅。”
“看来,你是不肯说真话了。”江书笑了。
她笑容绝美,看在锦儿眼中却只觉得心胆俱裂。
江书:“你知道在本宫这里,说谎会有什么下场吗?”
“不过……是个死。”
“你宁可死?”
锦儿颜色惨白,眼中犹移了片刻。
昔日里和腊梅的种种,涌上心头。她俩都是孤儿,在宫中相依为命,天冷的时候睡一个被窝,紧紧贴在一起才不至于冻得哆嗦。她也闯过祸,却是腊梅肯为她出头顶缸,叫人打了板子,伤口半月不愈,鲜血从床榻上流到地上,腊梅小脸苍白,还对她笑:.“我命贱,死不了。”
锦儿眼中犹豫消失。
她咬唇,苍白的嘴唇浮上血色。锦儿:“奴婢没认错,死的人,就是腊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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