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亓一答应下来。他刚受了伤,身子还未好全,有些疲累,脸色苍白起来。
江书见状:“幕大人先去安歇。”她顿了顿,“这几日,小心沈无妄。”
“我知道……”幕亓一起身。
正要出去。
外间传来一串脚步声。
江书心口一滞。
她如今是禁足。能进来的,怕只有……
“皇上驾到!”
江书拧眉,回身向幕亓一、锦儿、腊梅:“去后殿,先不要出声。”
腊梅本来就怕鸿庆帝,这一下更是白了脸色,左脚绊右脚地被锦儿拉走。
几乎是下一刻,鸿庆帝直接进入花厅内。
江书不动声色,与彤妃一起盈盈下拜:“给皇上请安。”
鸿庆帝伸手扶了一下彤妃,“你有着身子,无需行礼。”
彤妃正好也不是真心想给鸿庆帝行礼,随意蹲了蹲身子,便就着皇帝的手站起。
鸿庆帝:“彤儿倒是好性子,可是来陪伴谨贵妃?”
彤妃强压下心中不适,笑着答道:“皇上明知道江姐姐冤枉,还禁她的足,臣妾怕她心里伤心难过,来陪陪姐姐,怎么皇上也不肯?”
鸿庆帝叫江书起身,“朕来,正是为了这件事。”
江书低着头,满脸恭顺的模样,“皇上,臣妾冤枉。”
鸿庆帝微微叹了口气。
落座后,却是一愣。
江书顺着他目光看去,心中一跳。
鸿庆帝坐在刚才幕亓一坐过的位置,手边的桌案上,还放着刚才幕亓一用过的茶碗!
彤妃也发现了,忙笑道:“来人,把姐姐用过的旧杯撤下去,给皇上换上臣妾前日得的雪顶寒翠来。”
“是江书的东西?”鸿庆帝面上仍有疑惑,“可这不是你的杯。你常用的杯子,朕认得。”
江书心中一沉,面上依旧笑着,淡淡道:“臣妾的主人杯,是皇上赏的。臣妾现在……不配。”
鸿庆帝面上疑惑转为心疼,“贵妃这是怪朕。”
“臣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