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可你脸色很不好看……”
江书一张巴掌大小的小脸上,血色褪尽,显出几近透明的苍白来。
彤妃从未见过她这个模样,属实吓得够呛:“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还是气得?或是吓坏了?”
“没有,”江书缓缓摇头,“都不是。我……只是有些累了。”
从恒山后陵出来后,江书常常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十分疲倦。甚至累到极处,还时不时觉得心口剧痛。就如同刚才那般。
倒像是从前,鸿庆帝日日给她灌软筋散的时候,手脚也没什么力气。
彤妃:“可要传太医看看?”
“不必了。”江书苦笑,“皇帝刚走,我便传太医,回头又会闹得满城风雨。”
“可也不能就这么硬撑着……”
“我……歇会儿便好。”
彤妃替江书唤来阿翘,扶着江书进内室休息。
自己在外间深深叹了口气。
沈无妄……可怎么办呢?
时间回到不久前,鸿庆帝还在劝江书去朝华殿道歉那时候。
幕亓一带着腊梅、锦儿两个小宫女避到后殿。
两个小宫女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瑟瑟发抖。
怕她们因害怕弄出什么声响,幕亓一少不得劝慰:“没事的。皇上爱重谨贵妃,贵妃劝得住他,他不会往后面来。”
他原本打算避过风头去,等鸿庆帝走了,再行离开。
可心中,多少有几分不安。
锦儿深吸一口气,稳下情绪,沉吟片刻后开口:“幕大人,奴婢僭越……可,圣驾来此,就是阖宫上下所有人所有的眼睛,都一齐关照到了此处。虽皇上或不会到后面来,可陛下的随侍呢?保不齐不会进来。你我在此,并不安全。”
幕亓一抬眼,看了锦儿一眼。
心中知道这小宫女说得对。
再说,他并不知道鸿庆帝此番到底是来做什么。
若万一,要留宿……
“……”幕亓一抬手掩唇,强压住涌上来的痛意和咳嗽。
皇帝若是留宿,御前伺候的人自然也要留在永寿宫中。到时候,前殿后殿全都是人,怕他和这两个小宫女想躲也没处躲去!
他得快走。
幕亓一看向腊梅:“你这几日便在永寿宫中,听谨贵妃的安排。你可知道?”
腊梅乖乖点头:“奴婢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