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赋不错,成功晋级,却也因此招来嫉妒,被一个背景更强的子弟暗中算计,重伤推下万丈悬崖。

本以为必死无疑,却因祸得福,坠入一座古修洞府,得了一本残缺却强大的魔功,还有一颗洗髓伐脉的丹药。

他在洞府中苦修一年,伤势尽复,实力大进,满怀希望地回到燕城,想要告诉所有人,他萧寒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边城小子,他能给家族、给银珠更好的未来。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噩耗——萧银珠,死了。

就在他坠崖后不久,在一次城中的冲突中,被城主府林家的一个纨绔子弟“失手”打死了。

而那时的林家势大,连附近的宗门都要给几分面子,萧族势弱,申诉无门,银珠的死,最终只换来了林家一点微不足道的赔偿和一句轻飘飘的“意外”。

那一刻,他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对力量的渴望,对世界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他埋葬了心中最后一丝柔软,将所有的悲痛与怒火压在心底,没有再回萧族,而是带着洞府所得,毅然远走,历经艰辛,最终拜入了遥远的天玄宗。

再后来就是五年后,他回到了燕城。

那一夜,城主府林家上下百余口,连同当年包庇林家的几个小宗门,被他以血腥手段屠戮殆尽,鸡犬不留。

他将搜刮来的大部分资源和财富,悄悄留在了萧族祖祠,没有去见父母,也没有去看银珠那早已长满荒草的孤坟。

只是在坟前默默站了一夜,然后再次转身离开,再无回头。

从此,他萧寒心中,便只有变强,只有复仇,只有掌控一切的欲望。

家人?亲情?那都是弱者才需要、才会被其拖累的软肋。他早已将其彻底割舍,埋藏在记忆最深的角落,以为再也不会想起。

如今,这段几乎被他自己遗忘的过往,被云山这轻飘飘的一句询问骤然勾起,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腾,让萧寒有刹那的失神。

银珠临死前是否痛苦?父母如今可还安好?小妹是否已嫁作人妇?萧族……是否还在燕城那个小地方挣扎求存?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强行压下,化作更深的冰冷与暴戾。

他猛地回神,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云山,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变形:

“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