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寒听到了李泽开车门的举动,虽然只是一个非常系数平常的动作。

但是傅予寒却十分聪慧的像是明白了些什么,眉目一凝,语气沉沉。

“你好端端的,没事下车做什么?”

李泽闻言一顿,惊讶于傅予寒的耳力好的同时,还有些发懵。

“啊?傅总您不是找我有事吗?”

“是大宝不肯跟您走是不是,我现在就过来。”

听着李泽这毫无意外的话语,傅予寒当真是体会到了,一个人飘了的时候究竟是有多么的可恨。

“李泽!”

傅予寒沉声唤了一句,声音倒是不大,但是也叫李泽听出了自己的名字貌似是被从牙根给挤出来的似的。

李泽跟了傅予寒多年,对于这样的呼唤和语气状态,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几乎是为了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当即立刻回声。

“傅总,我在,您说。”

李泽刚才那般的活脱,眼下被傅予寒这么一暗暗的警告。

哪怕不是在傅予寒的面前,也是十分自觉的就表现出了老实本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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