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那些事了。”阿伊腾格里抓住许满仓的手掌,轻声道:“我们想要的生活一定可以达成的。”
“哈只儿,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一定会的。”
阿伊腾格里的话说的许满仓心中发颤,他没在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一夜很快就过去了,许满仓几乎没有睡着,他时不时看着窗外的星空,任凭杂乱的思绪在他脑中穿过。
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日子转眼便是十天,城池内的一切似乎都恢复平静了。
许满仓一直都躺在床上,冯士每天过来给他换药,行针,他也日复一日的往自己嘴里灌苦的发颤的药汤。
但他的身体的确一天比一天好了,身上也越来越有力气。
这几天的时间,基本都是阿伊腾格里和娜仁托娅轮番照顾他的,晚上的时候,两个女人就轮番睡在他床边。
许满仓有些担心她们的身子,更担心她们腹中的孩儿,但冯士告诉他,大妃和侧妃的胎都稳了,不会有什么事。
这段时间,没有人来找许满仓。
多铎没来过,呼厨炎也没来过。
整个部族的事似乎都离他远去了,他也不再胡思乱想。
这几天开始,白天的时候,他就能听到窗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阿伊腾格里告诉他,那是多铎让滋兰国的工匠在修建道路。
多铎让将士们从山上开采数条的石板,然后让这些滋兰国的工匠直直的插入地下,用石板最小的横截面做面。
多铎说,这样可以保证城池的道路千年都不坏。
千年,多铎想的还真够远的。
除了道路之外,多铎还组织营造了更多的房舍,并将城池内划分的区域更加细化,更多的房舍也开始拔地而起了。
一切似乎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去了,只是这些暂时都和许满仓无关。
许满仓已经能坐起来了,只是身上还有些虚弱,尤其是双腿没有太大的力气。
按冯士的话说,他连续受伤,早已伤了元气,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养一番,他也可以帮许满仓全面的调养一下,将他体内的暗伤都治好。
许满仓现在还下不了地,自然是冯士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