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闻言轻叹口气,道:“我就是劳苦命,胳膊都没了一条,还要跟着你们到前面去拼命。”
“臭小子!”
听到这话,呼厨炎直接伸手,用力的拍了阿郎后背一下,直将他拍的呲牙咧嘴。
“得了便宜你还卖乖!”呼厨炎看了一眼呲牙咧嘴的阿郎,又道:“殿下为了你,还专门在队伍里设了幕僚职位,那可是乾国的官儿,咱们草原的队伍里啥时候有幕僚了。”
“这是殿下看重你,你还矫情上了。”
“你这下手也太重了。”阿郎被呼厨炎拍的一阵干咳,咧嘴道:“我可是受过伤的人!”
“行行行。”呼厨炎又哈哈笑道:“我这就按你的办法去做,这么一来,用不了多长时间,道琼斯的人肯定会忍不住出手。”
“到时候咱就一鼓作气,把这个道琼斯家族抹了去。”
“小心点。”阿郎看着起身离去的呼厨炎,开口嘱咐道:“滋兰国也不都是蠢货,让进去的儿郎们都多几个心眼。”
“放心!”
呼厨炎挥挥手,转头走了,只留下阿郎一个人坐在毡房中,独自咧嘴。
滋兰国的风总是带着点湿润,北方度过寒冬的时候,这边也迎来了雨季。
春风拂面,吹散了边城左右城墙上的积雪,冰雪渐渐消融,很快汇聚成溪。
拓跋凌的心情差到了极致,最近这一段时间就没一次好过。
赫连通保有些战战兢兢的站在边儿上,此时他在拓跋凌面前,居然连个座位都没有了。
不久之前,赫连部被拓跋凌肢解,直接拿走了赫连部的一半人口充入阿勒坛的部族,这让赫连通保又失去了极大的话语权。
加上这次的事,他感觉自己已经在濒死的边缘了。
拓跋凌许久都没说话,只是用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看着赫连通保,看的他后背全都是白毛汗。
赫连通保都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直至他都有些站不住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才听到了拓跋凌的第一句话。
“你的人,什么时候走的,你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