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开看了那人一眼,有些疑惑的问:“这二逼男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优美抬眼看了看,不由失笑:“主人,这不就是被你狂揍并勒索过的那位赖大少爷吗?”
冤家的路,有时候就是那么窄的!
人要倒霉起来,可真的是喝凉水都能塞牙的,这倒霉催的赖大少爷喝醉酒撞到严大官人就算了,这在路上随便调戏个美媚也是严小开的女人!
这世界……不对,是奥门真的太小了。
严小开恍然,“难怪我说这么眼熟呢,原来是那被爆了那啥的逗逼,咦,现在正风头火势的,他怎么还敢出来招摇现眼呢?”
两大社团开战至今虽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但战斗却仍然无休无止的进行着,而且有着愈演愈烈的势头。
尽管水房这边得到了何大拿的全力支持,将十八K打得节节败退,稳占于上风,可是漏牙身有傲骨,心有仇恨,又得到了吕妍一大笔资助,所以就算不停的惨败,他仍然咬牙奋力的抗争,亲自带领着小弟与水房厮杀不停。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杀妻辱女之仇,不共戴天,换了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赖大少怎么就敢跑出来呢?
赖大少究竟是怎么想的,严大官人不知道,但要换了他是赖大少的话,是绝对不会在这样的时刻跑出来自寻死路的。
听见严小开这样说,优美也有些纳闷:“我也奇怪,这个家伙的那个地方,已经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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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赖大少被上官五素掳到仓库的时候,是被四个魁梧结实牛高马大的大汉伺候过一通的。
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条苟延残喘的死狗,必须得马上救治,否则就性命堪忧了。
半个月的时间,真的已经完全好了?
其实不然,严小开等人都有点误会赖大少了。
像他这种孬种,被严小开一吓都尿裤子的装逼货,怎么有胆在这生死关头出来闹事呢?
这一次,纯属意外。
半个月以来,赖大少一直是很低调的,从来都没有过这么低调。
在医院做了修复手术之后,住了一个星期的院,然后就出院开始休养了。
阿赖为了避免他出去惹事生非,也怕他被漏牙找到,不但勒令他不准出门,还停了他所有的银行卡。
同时,赖大少也知道正值两帮交火的紧要关头,没什么事最好就不要在外面瞎晃悠,要不然一不小心落到十八K手里,那结果必定是不死都得一身残。
加上受伤的身体也没有完全好彻底,这就在踏踏实实的在他老斗安排的小别墅里猫着。
只是做了手术之后,一直都要吃半流食。
这十天半月来,赖大少吃的不是面,就是粥,要不然就是粉,而且还不能炒,全是汤汤水水的东西,嘴里早就淡出个鸟来。
这样的清苦日子,对于习惯了大鱼大肉的他来说,真的不是一般的煎熬,做梦都在想着那又肥又腻又香又脆的烧肉。
这不,熬了那么多天的他终于熬不住了,趁着来探望的阿赖前脚刚走,后脚他就带着两个保镖出了门,为的不是啥,就是为了去吃烧肉。
尽管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出门并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但他真的受不了了,他想要吃肉,而且要吃新鲜出炉的烧肉。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让自己的马仔开来了一辆轿跑,心里也打算着吃饱喝足之后,马上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