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张晓花抬起手掌,就见一道完全由星光组成的宝剑,向张谌劈了过来,欲要将张谌给劈成齑粉,只是眼见那剑气升起汇聚之时,周求乘一步迈出挡在了张谌身前,那剑气靠近周求乘的刹那,就见周求乘的周身浮现出一座虚幻的古楼,那古楼蕴含着一种莫名力量,剑气在靠近古楼的刹那,竟然直接化作齑粉。
“周院长,你要阻我?难道是想要和我平边王府作对不成?”张晓花面色阴沉的盯着周求乘。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二人之间有何仇怨,为何非要生死相向?小王爷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将仇怨消泯了如何?”周求乘开口道了句。
张晓花声音冷厉:“化解仇怨?你可知道这小子对我平边王府做了什么?”
不等周求乘开口说话,张晓花就已经声音凄厉的道:“我家老祖临死前说,其两次化龙失败,都是这厮从中作梗,坏了我平边王府的数百年算计,叫我平边王府陷入被动的境地,他老人家临终前叮嘱我,一定要将其千刀万剐抽魂炼魄。”
“我平边王府老祖宗第一次冲击十二阶真龙的时候,被其破坏了化龙大计。第二次化作神龙,冲击第十一阶的时候,也是被他亲手摧毁所有希望。阻道之仇如何能化解?”张晓花一双眼睛都红了:“错非此獠从中作梗,两次坏我平边王府大计,妖族如何有机会越过白骨长城?我平边王府此时早就和朝廷平起平坐了,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北地局势糜烂至今,有这小子的一半功劳,这小子就是祸乱源头!那北地死去的生灵,有一半罪孽要算在他的头上,你说他该不该死?”
周求乘闻言愕然,扭头看了张谌一眼,万万想不到其中竟然有如此缘由。不过其心中也升起一丝丝疑惑:“张谌有何手段,居然能坏了你平边王府老祖宗的化龙大计,你莫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搞错!绝不可能!”张晓花声音冷冽的道。
周求乘闻言扭头看向张谌,就见其周身气机内敛,看不出有什么神通本事的样子,怎么能做到这种事情?
他怀疑是张晓花污蔑张谌。
面对着周求乘投来求证的目光,张谌笑眯眯的道:“那是因果报应,你平边王府坏事做尽,张士诚两次化龙失败折在我手中,也是活该。要不是你父子二人想要谋害我,欲要与我换命,甚至于想要弄死我,然后进入京都张家取而代之,咱们又何必结下仇恨呢?你平边王府也不会两次化龙失败。”
周求乘听闻张谌这话,顿时心中就明白了,原来其中竟然还有如此缘由,更想不到张谌居然还有如此本事。
“真是小瞧这小子了,不过想想也是,能随手拿出八千年人参的主,会是普通人吗?能在北地面临平边王府的追杀逃出来,这小子手段可不简单,是我小瞧他了!张家这回还真是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值得我拉拢投资。”周求乘心中念头不断反转:
“我记得这小子是沈家的女婿来着,有这小子从中搀合,或许沈家有机会度过此次劫数。沈家的女儿这回可嫁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就在周求乘心中各种念头闪烁思索的时候,对面张晓花将周求乘的思绪拉了回来:“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周院长当真要介入此等因果之中吗?”
周求乘闻言摇了摇头:“我不管你们之间的因果,我只知道这里是金陵城,他是我的学生,救过我儿子的命,只要他在金陵城一日,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