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战报所述,和雍第一时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然而,李弘再愣了半晌后,却是抬手对来报信的斥候说道:“战报呢?”

语气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斥候低着头,忙将挂在背后的竹筒取下,呈递到李弘面前。

李弘一把夺过竹筒,拆开取出战报看去。

“呵呵,泉献诚轻敌冒进,斛律光急功好利,战前失察让东夷兵有机可趁,

朕真是没想到,这两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临阵居然也会犯下这样的失误。”

说着,他将手中战报狠狠往桌上一甩。

“和雍!”

“奴才在。”

“替朕拟旨,斛律光、泉献诚指挥不当,致使王师损兵折将,即日起暂剥夺其二人主将之位暂留军中戴罪立功,

命傅恒、娄师德强训龙武卫,等朕进一步旨意,赶赴战场接替大军指挥,务必要一鼓作气攻下东夷。”

“奴才领旨,这就去书写圣旨。”

和雍立马起身弓着身子倒退出金銮殿。

“你也退下吧。”

“奴才告退。”

斥候胆颤心惊退出殿门。

乾清殿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随身侍候的大太监逢春眼皮不停跳动,他太熟悉这位主子了,越是平静心中怒火越是炽盛。

大概过了足足有一刻钟时间,李弘再度抓起战报来回仔细看了一眼。

“真是气死朕了!”

一声怒吼,手中战报被狠狠抛到大殿上。

“仗打成这个样子,朕还如何过寿,如何在万国面前宣扬我武昭国威!”

“泉献诚误国!斛律光误朕!”

“一个小小的东夷都拿不下,以后谁还会将武昭国放在眼里,不是让那些番邦看朕笑话么?!”

如今没有外人,李弘也彻底撕下伪装,当殿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