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闻言,却是满不在乎:“主子,奴才以为区区几百万两银子要搞到不难。”

和雍一听,脸色瞬间一变:“你个狗奴才,说的什么屁话,还几百万两银子不难搞,你以为是几百两么?”

张全点头哈腰:“主子,你先听奴才把话说完,既然万岁爷信任主子,把寿宴这么大的事全交给主子来操办,

这就说明万岁爷信任主子,相信主子一定会把银子凑齐,既然如此,主子又何必畏畏缩缩,大胆搞银子就成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主子,如今满朝上下就您最受宠,府门前每日登门拜访的官员络绎不绝,

奴才前几天光收红包就收了近千两银子,这说明什么啊?说明他们有钱啊。”

和雍眉头一皱:“好你个张全,居然背着我收受贿赂,你这是要害死我么?”

张全忙道:“主子,奴才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又怎么会害您呢?

何况奴才贪的这些钱和京城里那些个官儿比起来,连指甲缝都不如,

就算万岁爷知道,也不会算到奴才头上来的。”

和雍这才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说,让那些京官出钱?”

张全:“主子,如今这京城里最受宠的官儿是谁,是主子您呐,只要您开口了,那些有钱的,求官的还不眼巴巴给您送钱来?”

和雍闻言犹豫不决。

如今他现有的地位和生活都是李弘给的,住的用的都是李弘赏赐,自己从来不敢走贪墨这条路。

他想当个为皇帝分忧解难的能臣,不想当贪官。

眼看和雍依旧一副举棋不定的神情,张全继续游说道:“主子,万岁爷的事为上啊,只要万岁爷高兴了,

就算犯下天大的事,奴才以为万岁爷都不会在意的,就看主子怎么做了。”

“何况,万岁爷是谁,那可是千百年难出的一个圣人,他会不清楚主子您现在的难处么?肯定清楚的很,只是得看您能为万岁爷做到什么地步了。”

和雍看了眼张全,再度陷入沉思。

良久,他想通了:“罢了,只要万岁爷能开心,我又何必爱惜自己的羽毛?你去给京里有钱的大户递交帖子,就说明日我在和府设宴。”

说完这番话,和雍身体都在止不住微微颤抖。

张全立马应声:“主子您放心,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