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路上的情绪都不是很低落,和陆君尧偶尔聊天时,嘴角都会带笑。但陆君尧知道,她那一直弯着的嘴角更多都是强颜欢笑。
陆君尧没有联系当初接机的那个经理,他是打算趁着这两日,好好带她散散心。
以前在京市,陆君尧虽说也带孟鹃出去吃过饭,但其实真要算算,次数也是少得可怜,因为孟鹃总说去外面吃太贵了,有那钱不知能买多少的菜回来自己做。
现在没了厨房给她做饭,陆君尧觉得,这算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昨晚,他甚至把这两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像现在,到了中午的饭点了,陆君尧直接开车到了一家火锅店。
周阳市,陆君尧来过两三次,都是公事,当天上午到,隔天下午回的那种。
这家火锅店算是当地的特色,是昨晚陆君尧从网上找的。
孟鹃看着火红色的门头:老谢家牛肉火锅。
在孟鹃的记忆里,陆君尧是不爱吃火锅类的食物的,因为她大学那会儿,特别是寒假的时候,总会在晚饭后,临睡前想吃麻辣烫。陆君尧不是个特别喜欢窝在卧室的人,他没事就爱在客厅的沙发里坐着,甚至办公也会抱着电脑在腿上,坐在沙发里。
开始的时候,孟鹃还会问他“陆先生,你吃麻辣烫吗?”
他如果在忙,可能不会抬头,但是会说一句“你自己吃吧。”
他如果不在忙,在看书或者看杂志的时候,他就会问她“晚饭没吃饱吗?”或者“不要老吃那种东西,点一些有营养的。”
孟鹃的视线从车窗外移回来看他,带着点不相信:“你要吃火锅啊?”
陆君尧解开安全带:“听说这家火锅店用的都是前一天晚上新鲜熬制的牛骨汤,”他说的好不随意:“既然来了,就尝尝看。”
一进店里,便闻见了专属于火锅的红油味,穿着店服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
“您好,请问几位?”
“两位。”陆君尧说完,温声询问:“请问,有包间吗?”
“有的。”店员领路,“包厢在二楼,两位这边请。”
大概是初一,火锅店里的客人不多,上了二楼,对方介绍:“我们包厢有圆桌还是方桌,不知两位要哪一种?”
陆君尧说:“方桌吧。”
店员打开两个包厢的门:“目前还剩下这两间。”
陆君尧选了一间‘有尔其悦’的包厢。
两人进去,陆君尧脱了外套,孟鹃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去给挂了起来,店员拿了隔离衣罩来将衣服罩住。
一个男服务生进来将手里的菜单放至桌上:“您好,我们店的包厢最低消费是688元,这是菜单,两位点完菜按铃就可以了。”
陆君尧说了声“谢谢。”
因为有暖气,房间里很暖和,陆君尧见她还穿着外套,就问:“怎么不把外套脱了?”
孟鹃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我里面的毛衣
上还贴了暖宝宝呢。”
陆君尧弯了弯嘴角:“给撕掉不就好了?”
那不行,她买的暖宝宝能恒温时呢,这才贴了三小时,撕掉就可惜了。
陆君尧抽开椅子让她坐下,他坐到她对面,然后把菜单推到她面前,“一片暖宝宝多少钱?”他没买过。
孟鹃算了算:“五毛不到吧。”
陆君尧懵了一下:“这么便宜吗?”他以为怎么也要几块钱的。
孟鹃也很懵:“便宜吗?哪里便宜啊!”
陆君尧:“……”
作为只想便宜便宜再便宜的买家,孟鹃一脸认真地告诉对面这个这么多年都没见他收过快递的男人:“一片是不贵,可你知道有时候出门全身要贴多少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