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商玥之前说过一句话:“男人是干嘛的,就是拿来遮风挡雨的。”
面前的这个男人何止是给她遮过风挡过雨啊。
孟鹃抬头看他,也不知怎的,喉咙一哽,她伸手抱住了他。
陆君尧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不饿?”
她摇头,松开搂着他的手,迎着他的目光与他对视。
陆君尧被她看得失笑:“怎么了,怎么看着我?”
她也不说话,突然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扶着她腰的手突然紧了一下,他刚要开口,唇就被压住了。
他闭上了眼,任她不熟练地用舌尖顶开了他的牙齿。
抛开酒醉的那天晚上,孟鹃还是第一次主动吻他。
唇移到他耳畔,她声音里带着媚:“要不要?”
他呼吸很重,眼底有克制不住的情谷欠跑出来,声音也沙沙的:“抱紧我。”
她抱紧了他的脖子,随他上了楼。
那日她是趁着他酒醉才会那么迷乱,眼下,她哪还有一分那日里的放肆大胆。
窗外的天还未黑尽。
孟鹃被放到床上,声音羞羞的、低低的:“灯”
他笑着,没起身:“不给我看吗?”这话问的,又没了君子的做派。
话落,他含住了她的唇,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