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说谁瘸子呢,说谁瘸子呢?冷血,铁手,一起办了这秃咂!”
“你行你上!”
“嗯。”
“为师怎么教出你俩这懦夫,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今日放他一马。诶,你别过来啊,我现在是残障人士。”
“我没把你当残疾人,但也没把你当人。”
“乐哥,改了,改了。”
“还说不说了?”
“不说了,求撒手。”
“哼,算你识相。”
李乐把手从轮椅把手松开,马闯这才松口气。
几人瞧着马大姐每每挑战小李厨子,每次都落下风,已经见怪不怪,哈哈笑过之后,自顾自摆起麻将。
李乐上桌,指指马闯,“先说好,不准算牌。”
小主,
“哎呀,知道知道。”
只不过没打几圈儿,李乐慢慢觉出不对劲来。
“胡了!清一色带幺九!!”
“三色三同顺,胡了!”
“五门齐!哈哈哈,算账,算账!”
“嘭”!李乐把手里的牌一拍,“小陆,你故意的啊?你给马闯点炮点成烟花铺子了!”
“呵呵呵,手气差,手气差!”小陆摸摸鼻子,脸一红,笑道。
“刚你拆对子给她送绝张,当我瞎?”田胖子忽然筹码推散:“要不你俩单独开个夫妻档?”
“就是!”
“诶诶,愿赌服输,手气问题,欺负人小陆干嘛?有什么冲我来!”
“噫~~~~”李乐瞅瞅和田胖子对了个眼色,齐声道,“换人!”
“换就换,有米姐,你来不?”
“好啊。”
只不过等两人换了。
田有米第三次把红中"啪"地扔在桌面时,马大姐两眼突然放光,“杠上开花!”
牌桌哗啦一响,田胖子攒着手里的幺鸡牌,看了又看,“姐?你今儿是点了烽火台吧?就三把你都给她放了两把了。”
“我哪知道,这邪门儿劲儿呢。马闯,你早上吃啥了?”
“黑芝麻糊,就知道今天手气顺,嘎嘎嘎嘎~~~~”
“不行,再换人!”李乐一推手里的牌,扭头看旁边一桌,“齐仙女,你来换有米姐,我还就不信了!借你的官威压压她这邪性。”
“对,还有,换位置,马闯,你到李乐那边坐。”
“坐就坐,今天坐哪你们都是手下败将!”
等到齐仙女再换过来。
李乐攥着的手心沁出冷汗。
上家田胖子刚拆了五六万搭子,对门马闯的手边铺着三张孤零零的南风。
“碰!”马闯突然推倒两张发财,李乐顿时盯着自己刚摸的九筒,瞳孔开始地震,艹,自从齐秀秀换过来,这母猴子已经碰了三组风。
“"胡了!”李乐咬牙打出生张九筒的瞬间,马闯的小手“啪”地拍亮四张西风,“大四喜!”
“艹!”田胖子气的直拍大腿:“我说,你俩搁这儿玩定向爆破呢?”
齐秀秀数着筹码,慢悠悠道,“李乐,要不搬把椅子坐她下家,省得摸牌费劲?”
“我尼玛.....”
又一把,李乐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跳出的信息,“移动祝您.....”正要摁灭,指腹触到新摸的牌,三条,想起马闯刚打过两张,嘶~~~~
牌桌三双眼睛钉子似的扎过来,李乐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恍惚看见它们拼成个“炮”字。
。。。。。。
茶楼的一场“战斗”,最终以众人连送一十三炮,让马大姐成了最大赢家。
搞得众人都以为这母猴子是不是断了腿之后,触发了叫做狗屎运的开关。
闹闹哄哄出了茶楼,一群人站在门口商量着吃什么去。
“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