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儿有这规矩?”
“你家没有,人家家有。”
“以前也没见过啊。”
“嘿,这是人今年又把这风俗捡起来了”
“北,您以前见过?”
“这得几十年了,还是小时候,这家大奶奶走了之后就没再挂过。”
“哦,一、二、三.....十七盏灯?那意思去年生了十七个娃?就这,穗子颜色咋不一样?”
“红男绿女,灯是红穗子就是男娃,绿穗子就是女娃。”
“哟,十一个男娃?可不少。”
“人家老六房呢,人肯定多。嘿,这李家拽起来了。”
“拽是啥意思?”
“就是气势,势力。”
“本来就是。人家只是不张扬。时候不一样了啊。就是你说的,老李家又要起势了啊。”
“呵呵,有钱么。大泉这在沪海做大买卖。”
“有钱的多了,看跟谁比。你以为光有钱就行?”
“也是。”
“啧啧啧,这一个家,只要根儿上不断不乱,或早或晚。”
众人看热闹,李铁矛高兴,喊着李泉,“大泉,给饭店说了几点么?”
“定了,十二点。”
“成,差不多了,叫上人,吃饭去。”
“诶。”
“大泉哥,还是荟聚?”李乐问道。
“嗯,咋?”
“没咋。”转头,李乐揽过郭铿,问道,“喂,表锅,吃过驴三样木有?”
“驴啥玩意儿三样?”
“好东西,嘎嘎嘎。”
“你这么个笑法,其中必定有诈。我不上当。”
。。。。。。
中午都是大席,没什么说头,吃饱为主。
到了晚上,李乐又一次到了荟聚。
午间只顾得上认本家,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这荟聚酒家,又大了不少,原本两层的小楼后面,又起了三层。
装修风格开始走向中不中,洋不洋的混搭,美其名曰,新中式。倒是和大城市开始接上了轨。
进了新建的三层最里面的一间包间里,还没进门,就听到丁尚武丁胖子极具特色,“嘹亮”的,带着尾音儿的笑声。
李乐一推门。
“哟,淼弟,可算见着你了,我还以为你今年不回来了呢。”
瞧见眼前走来的,伸手就要拉胳膊的人,李乐先是一愣。
“别动,先说好,您真是丁县长?”
“咋?如假包换。看我这发际线,还看不出来?”
“不是,您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