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内部事务,我不掺和,慢走,不送,荆师兄,关门。”
等两人闹闹哄哄的走了,李乐瞅了眼荆明,“咋回事儿?你和当当姐咋碰上的?”
荆明把塑料袋放回抽屉里,一耸肩,“没办法,当当打电话找我的。”
“说是有个富婆,离异,要办家庭信托,找上门来,老张接待的,但谈了一次就让换律所其他律师。”
“就因为人长得不好看?”
“呵呵,可人家看老张好看啊,各种送温暖,就得指定老张负责。”
“哈,哈,他也有今天,哇哈哈~~~~我刚还说浪必摧之,这摧就来了。”
“可不。命中有此劫,自己渡吧。”
李乐琢磨琢磨,“诶,你没觉得,刚才当当姐,和脏师兄,这俩?”
“冤家?”
“加个前缀?”
“不知道。”
“你给算算?”
“不能吧,当当不是有男朋友么?再说,就老张前些年......当当家可是大司寇。不可能不可能。”
“呵呵,你说那个王哥?这里面的事儿,谁知道呢?哎,算算,算算,万一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荆明想了想,点点头,双手一拢袖。
片刻之后,“诶?”
“咋?”
“等等。”
又片刻,“嘶~~~~”
“啥?”
“浮舟沧海尽,忽识故篙痕。石有三生契,瓢收锦水文。”
“呃.....”
两人互相看了眼,又都走到窗前,瞧见静园小门外,张凤鸾正蹬着傅当当的斜梁自行车,带着人。
傅当当一手拎着包,一手拍蚊子一样“piapia”着张凤鸾的后背,隐约还听到。
“你瞅你虚的,自行车都蹬不动。”
“你不说你重?”
“找打!”
“哎呦,姑奶奶,轻点儿!”
“别晃,看路!!”
李乐又瞅瞅荆明,“你准不准?”
“看对谁?”
“这种呢?”
“我算了三遍,都是。”
“哎~~~~”两人齐齐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