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嗤!”
“卜~~~”
听到身边人反应,惠庆鼻孔出气,抬头望了眼天花板。
“哦哦,那我直接从第四页开始讲。”李乐忙摁下键,“诸位老师请看,我的论文主要分为以下四个部分.....”
十五分钟之后,孔主任瞅瞅PPT上的“谢谢”,咂么咂么嘴,左右看了看其他几个评委。
除了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惠庆,剩下的,眼神里都是一个意思,“您先来。”
孔主任抬了抬有些潮乎乎的屁股,顺带瞄了眼门口。这次嗯哼一声,“那啥,李乐,简述一下,你选择研究这一课题的学术价值与现实意义。”
“感谢孔主任提问。本研究源于我国城镇化率从改开伊始的17.92%增加到去年的41%的背景下,激增的征地矛盾。”李乐一手扶着讲台,用在家被大小姐培训过的语速回道。
“现有文献多聚焦经济补偿标准,但通过前期对京郊部分农转居的320份问卷与45份深度访谈发现,六成的受访者存在身份认同模糊与社区参与断裂等非物质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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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尝试以社会排斥理论为框架,揭示制度性排斥、文化排斥与关系排斥的三重作用机制,为即将到来的地产、工业园区,大规模商业征地时代的社会治理,提供新视角。”
孔主任点点头,又是先看了眼惠庆,见惠庆还是没有反应,便说道,“那什么,我没问题了,其他几位老师可以问问题。”
“......”
“畅所欲问嘛。”
“......”
“刘教授?要不您先来?”
“啊,我啊,好好,那什么,李乐啊。”刘老太太似乎从一人开团的刺激中恢复过来,看着台上高大帅气的李乐,笑着捋了捋头发。
“诶,刘老师,您指教。”
“你本科毕业论文也是我当评委的吧?”
“是,您指出了关于的、地、得几个字的使用问题,在那之后,我就一直很注意这些。”
“嗯,看出来了,有进步,呵呵呵。”
“谢谢刘老师。”小李厨子笑的很灿烂。
“这次,给你提个标点符.....”
忽然,一直没发声的惠庆“嗯哼”了一声。
“啊,那个一会儿再说,这样,你提到采用模糊综合评价法去量化社会排斥程度,说明一下指标构建过程吧。”
李乐瞧了眼惠庆,心说,得,您这是发信号呢?
叹口气,笑道,“刘老师,指标系统分为四个维度,经济排斥,土地补偿金支配能力,政治排斥,村务决策参与度,文化排斥,市民化技能匹配度,以及关系排斥,原邻里网络解体速度。”
“参考 主观幸福感量表,赋予各维度0.4、0.2......建设性排斥是原有理论未充分关注的创新点。回答完毕。”
“嗯。”刘老太太点点头,“我没啥了。”
似乎就像李乐猜测的那样,这边话音刚落,一位老师问道,“李同学,你的案例中提出的过渡型社会保障概念很有趣,如何区别于传统保障模式,有考量么?”
“有,传统模式侧重养老、医疗等基础保障,而我在京郊的案例中发现,54%的失地农民面临技能断层期失业风险......这种设计在南方的试点中使再就业率提升38%。回答完毕。”
“呵呵呵,我没问题了。”
孔主任点名,“闫教授,您是研究农村问题的专家,你那边。”
“哦,我想问,李乐同学,研究局限是什么?未来计划如何深化?”
“主要局限有三,一是样本集中在经济发达地区,缺乏中西部对比,二是未充分讨论性别差异,三是政策模拟等新变量。”
“简单论述一下?”闫教授的语气,透着循循善诱,完全不像对刚才的刘老太太的学生那种诘问式。
小李厨子在台上,对各位教授的表情一览无余,瞅见刘老太太拿眼皮夹了一下闫教授,心里直乐。
想了想,说道,“后续计划与乡村经济提升政策结合,运用CiteSpace追踪十年期追踪数据......”
等到李乐说完,台下的老师互相看了看,最后的目光都到了惠庆身上。
“李乐。”
“惠老师。”
“把你的PPT翻到第二十二页,关于回归模型的那一块儿。”
“哦。”
等把婆婆特点开到那一页,惠庆说道,“刚才几位老师的问题都问过了,我就不多赘述,但是,大家好像都没注意到这一页所展示的内容,或者注意到了,没深入的考虑。”
“大家看一下,这个回归模型在我们目前社会统计学上面,属于新的东西,国内学界的人对这个的原理和应用还不是很理解,李乐也是在和LSE的森内特教授的学习中了解的,在论文中使用。”
“李乐,这东西是你倒腾出来的,给你几分钟时间,把这个模型给几位老师讲一讲你的认知。”
“我啊?”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