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可别乱说,公司论坛上可有后援团写的这位的简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
“后援团?”
“你不知道?大少爷,大小姐他们都有,私下的,扒小道消息的。”
“不过你一说论坛,我倒想起那篇语录的帖子,不就是这位的?数据别按我的眼神调整,按你智商极限调整就行,哈哈哈哈~~~”
“还有呢,你的报告写得太抽象了,建议改名叫上司阅读理解模拟题。”
“嘿嘿嘿。不过,这位不是和大小姐在燕京么?”
“废话,回娘家,而且,我听说,大小姐生孩子了呢。”
“啊?真的?”
“可不,还是两个。”
“嚯,细嗦嗦细嗦嗦......”
。。。。。。
午后三点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玻璃幕墙折射出街道上错落的写字楼群倒影。
阳光斜切进开放式办公区,深灰色西装的社畜们快步走过成排的黑色办公隔断,工牌在衣襟前来回摆动。
报纸、杂志、公司内刊,散落在待客间的茶几上,被咖啡杯压出褶皱。
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与打印机吞吐纸张的沙响交织,某人工位上的水杯早已凝结出褐色环纹。一台台液晶屏蓝光里跳动的字符画面,将一张张人脸映得忽明忽暗。
会议室里英语与高丽语掺杂的争论声透过门缝传出。
窗外,改装货车的抗议要求补偿裁员工资的横幅仍在飘动,窗内,走廊墙上悬挂着地阿岘洞与江南区的夜景图片,像是三松帝国的隐喻,半地下室的霉味与海云台的游艇码头共同构成了南高丽的社会剖面。
小主,
走廊转角飘来阵阵咖啡的余香,几位职员围坐在休息区的圆桌前,汤匙搅动杯子混着压低声音的轻笑。
几人身后玻璃展柜里的一片手机模型,泛着历史的沉疴。
一个自动贩售机前,李乐攥着罐苏打水拧开盖子,却发现“三松生命”的LOGO隐藏在瓶盖里。
“哲禧,接着。”李乐扔了一罐给当了半天“导游”的秘书。
“谢谢。”
“客气。”李乐走到栏杆边,看着一楼大堂进进出出经过闸机的人群,笑问道,“没觉得这里像个大笼子么?”
“笼子?”孙哲禧摇摇头,“如果说这里是笼子,那就是每个南高丽人削尖脑袋都要钻进来的地方。”
“在南高丽,年轻人最想入职的大企业排行榜中,有21%的人想进入三松工作,位居榜单第一,但是这里的录取率都在1比200到500之间。在这种情况下,有很多待业三四年,还在坚持应聘的毕业生。”
“工资高?”
“总体平均薪资都高于全国平均水准三倍左右,当然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其他的福利待遇。”
“比如?”
“像许多大公司只会提供一部分租房补贴或员工宿舍,但公司最少都可以提供一半的住房支付,随着年限增长,最高都能全补贴。还可以提出公司会安排房屋中介协助找房,费用全免。”
“那是挺好的哈。”
“除了压力大一些,但干什么压力不大?”
“你倒是说实话。走了,去那个什么研究所。”
“先去找大少爷,他带您去,那边是他负责的。”
“那意思,我给他打工?”
“不是,您是兼职,挂名。”
“诶,来,我问问你,这个什么兼职挂名的,一个月给多少薪水?”李乐凑过去,拉着孙哲禧一路走一路问。
“我不知道。”
“这边外国人给不给交保险。”
“交吧。”
“有没有年中年终奖?”
“应该....有吧。”
“有没有....”
终于坐电梯到了李载容的办公层,孙哲禧生无可恋的一伸手,“大姑爷,请!”
“行吧行吧,看你也知道的不多。”
李乐瞅瞅电梯外,来过,路熟,“吭吭”的走向李载容的办公室。
套间外间,又瞧见那个“大细圆”的,一脸装修的黑丝包臀女秘书,小李抠子叹口气,腐败,太特么腐败了。
跟着女秘书的香风,到了里间门前,敲门两声之后,就听里面,“是李乐来了吧。”
“李先生,请进。”女秘书推开门,一弯腰,小李的钛合金狗眼瞬间启动,啧啧啧,好深。
“谢谢!”
“您客气。”女秘书让过身时,有意无意的蹭了蹭李乐的胳膊,哟,弹力十足,估计加工过,差评。
等进了门,瞧见除了李载容,还有一位灰白头发的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大舅哥起身迎上来,亲热的拍了拍,“怎么样,和阿爸去园区了?那边感觉如何?”
“挺震撼。”李乐睁眼儿说着瞎话。
“哈哈哈,都这样,去看过的,都这感觉。诶,中午吃的怎么样?”
尼玛个西八er,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呵,还成,还成。”
“来,给你介绍一下,公司经济研究院的金敏俊院长。”
“金院长,我妹夫,李乐,以后,就是研究院的李理事了。”
李理事,听到这个官称,原本还没怎么着,可刚刚自己心里翻译成中文,咋这么别扭呢,李李氏,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