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院长在里面?”
“是。”
李载容看了看表,“已经下班了。聊什么呢,能这么长时间?”
“进去时候听了几句,但是听不太懂。”
“呵呵,你一个汉城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还听不懂的,难道聊得是养殖技术?”李载容鲜有的开了个玩笑。
“行,我也进去听听。”
“是。”
哲禧忙敲了敲门,等了几秒,推开,欠身让开。
“金院长,聊什么呢?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啊,李代表。”金敏俊起身,李乐也停了话头,看了看时间,“下班了吗?哟,那谁,哲禧。”
“大姑爷。”
“加班是给三辈子工资吧,记一下考勤,打卡还是签字?”
“......”
“李乐,别逗他了,呵呵呵,坐,我也听听。”
瞧见李载容也坐了,秘书哲禧忙倒上杯水,逃也似的关了门,这大姑爷,嘴真西八碎啊。
“刚说到哪了?”李乐揪了揪耳朵。
“比较社会学分析。”金敏俊提醒道。
“你们聊这个?”
“啊,不是,我们在聊大陆消费变革对公司开展业务的指向性作用。”
“哦,哦。那,李乐,你继续。”
小李厨子咳嗽一声,“那个,我们需要从五个维度来分析两次消费变革的比较。”
“刚才是三个层面,这次是五个维度?”
“对啊,一个横向一个侧向。”李乐笑了笑,问大舅哥要了一支笔,在手里的资料的背面,晃了个表格,“先从支配逻辑,是市场制度和数字技术的对比,这里市场.....”
“第二个维度是主体形态,原子化消费者和数据化用户画像.....”
“总之,大陆的市场和社会和传统的以资本主义为主导的社会存在巨大差异,如果要讲,不是一天两天能说完的。”
李乐把笔一扔,靠在沙发上伸着懒腰,而金敏俊和李载容凑在一起,看着李乐那画符一样的高丽字开头,还有到后面干脆换成英文的表格,都咂咂着嘴。
“但演变揭示出大陆正在经历的深刻转型:消费已从单纯的经济行为,演变为技术与社会互构的复杂系统。”
“这种转变既创造着新的自由,也孕育着更深层的异化。而未来的消费研究需要更多关注技术伦理、数字鸿沟等社会学议题,不能仅仅局限于传统经济学方面,您说是吧,金院长。”
金敏俊琢磨半天,叹了口气,盯着李乐,问道,“李,理事,您的专业是,社会学?”
“怎么?他们没告诉你?”
“我没关心过。”
“呵呵,难怪。”
“那您的学校是?”
“燕大,下半年再加个LSE。我还是个学生,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刚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金院长见谅啊。”
“没,没有,看来您是有真才实学的。”
“嘿嘿,您过奖。”李乐笑了笑,心说,您可真是耿直啊。
说实话,李乐写的东西,每个字大舅哥都认识,可连在一起,理解起来就有些吃力,虽然也是学霸,可隔行如隔山。
理解不了就不理解了,李载容一拍李乐的肩膀,左右看了看,“怎么样,办公室还可以?”
“非常可以,不过,我也就是兼职,这屋,来不了几趟,实在不行,就不要了吧。”
“呵呵,哪里的话,阿爸吩咐下来的。回头,还要添什么东西,给我说,我来安排。”
“就这样吧。空空的,也挺好。”
“成,走吧,一起回家。”
门口,三人分别,李乐和李载容去了专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