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任由事态发展的上官嫣儿,看到这一幕后,连忙摆手示意禁军制止。
开什么玩笑。
对你们不利的,就不准宣扬了?
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啪嗒嗒。’
而就在双方,都有所异动之际,一阵刺耳的马蹄共鸣声,由远至近的传到了众人耳中。
闻声后,现场所有人,都下意识望了过去。
拐角处,人马未至,那迎风招展的旗帜,率先展露了出来。
离多远,在看清旗帜的图案及标志后,现场不少百姓惊呼出声。
“是,是飞鱼旗!”
“督查司的飞鱼旗。”
待其话落音,那一抹绯红,在众锦衣卫的簇拥下,完全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许,许大人!”
“是许大人。”
“来,收你们来了。”
百姓中,几名身处在高地水军,毫不掩饰的伸手指向王长河及王灿等一众官员。
之前奉命,准备抓这些水军及报童的家丁及侍卫,瞬间,没了一开始的猖狂气焰,偃旗息鼓的往后退了数步。
饶是那些随他们一起来的门生,都有意识的与‘自家恩师’拉开距离。
他们敢在自家老师的蛊惑下,跑到皇宫门口‘死谏’。可真不敢直面面对,被誉为煞神的‘许阎王’。
来这,是为了博一个清誉之名,重师之衔,特么的不是为了主动送死。
“锦衣卫入宫复命!”
“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哗!’
当扛着飞鱼旗的张廉崧,牟足劲的喊完这一嗓子后,原本还站在皇道上的百姓,各个宛如惊弓之鸟般,迅速扯到了两侧。
这一次,不仅仅是他们,就连这十几名官员的随从、家丁,都不带犹豫的。
甚至,有部分门生,也加入‘群众’之中。
这也使得,宫门前,只剩下以王长河、王灿等人为首的‘死谏’大臣,以及寥寥无几的数名门生。
如此场景,可与刚刚长跪宫门外的浩浩荡荡,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你们……”
望着自己的门生,缩在人群之中后,几名大臣戟指怒目的点向他们。
‘吁。’
可还未等他们骂出口,以许山为首的众锦衣卫,已随自家大人,勒马而立至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