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轻轻颔首,还斜了眼程咬金。
程咬金咽了口唾沫,嘿嘿冲房玄龄咧了咧嘴:“房公,可别生气,老夫这不是,这不是心里自己都憋着一口气吗?所以说话就欠考虑,欠考虑。”
“知节啊知节,你这名字虽然改了,可是自己却一点没变啊。”房玄龄打趣。
程咬金挠了挠头。
“程公,你心里憋着什么气?”张楚虽然心里能猜到些许,但,终归不好确定:“昨日,陛下走的如此惊慌,出什么事了么?”
“如果真如岑侍郎说的这般融洽,陛下也不用那么仓促急切吧。”
张楚询问道。
程咬金点点头:“就是这件事。”
他也没有瞒着,这事,该知道的,都已是知道了:“陛下和吐谷浑,要开战了。”
“果然如此!”张楚颔首。
“你知道?”程咬金疑惑。
张楚嘿笑一声:“若是伏允真的诚心诚意的来,怕是岑文本他们这些礼部官员现在都要开始挑刺了。”
“今日,却在太极殿里这般吹捧,是人心里都得膈应,咱们陛下,可不是那种长他人志气的君主。”
“吐谷浑啊,只是不知,谁为将?”
张楚脸色也凝重了些。
“药师呗。”程咬金叹了口气,很是遗憾:“这一趟差事,俺们是赶不上了,陛下要多启用年轻将领。”
“怕就是侯君集,薛万钧,李大亮,段志玄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