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营头大急,可夹在中间,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火头营营头,实在也没有办法处置。
小主,
那名为仁贵的年轻火头兵攥紧了拳头,额头之上青筋凸起,牙齿都在颤抖。
“古有韩信胯下之辱,终成一代名将,这个机会你把握住,说不准今后,能比肩韩信呐。”一直没有说话的罗宝笑了,当这话出来,也已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身后那两位副将闭上了眼睛,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而旁边那位校尉却更是嚣张了,嘴角咧开,露出了大牙。
年轻火头兵闭上了眼睛。
难道,自己的军伍之旅,就到此结束了么?
不甘心!
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乃河东王薛安都六世孙,自幼苦读兵书,苦锻体魄,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
初入军伍,竟········
“别愣着了!”
“快些。”
“烧火的······傻了?”
一声声催促中,年轻火头兵缓缓再睁开了眼睛,他把王营头攥着自己胳膊的手抚去了,往前,走了数步。
“仁贵·······”王营头心酸,真的心酸,对这个一心报国,一心立功的年轻人倍感不公,可,又有什么办法呐?
这年轻人怀着一腔热血,听说要西征吐谷浑,单枪匹马从河东道奔赴长安,只是这一次不征河东府兵,是他看在这年轻人肯吃苦,也算是相貌堂堂,便要过来编入了火头营中,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自己这个决定竟害了他!
王营头自责不已。
四周,寂静无声,目光,都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哟,某家当谁呐,罗宝,你这身子骨可以啊,这么快就能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