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儿,,,
欧阳均泞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啊,爹爹,怎么了?
你再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不能再生病了,都仲月了,不能再耽搁去中州的时间了。
欧阳震云大无语了!
没事你想这些东西做什么。
欧阳均泞坐起身看着院子里萧瑟的树枝说:我是有点想干娘了。
你,,,
不想去药谷找外太祖玩了?
欧阳震云狐疑的看着他,你这是第一次不痴了。
欧阳均泞坐起身下床,爹爹秋天为什么有的树会落叶,而有的又不落叶啊?
欧阳震云看着他,当然是因为它们有的是落叶目类,有的是不落叶的品种啊。
欧阳均泞微笑着穿好衣服,爹爹我问的是它们的本质不是目类啊。
唔?
就是它们都同样是树,为什么有的像草而本质是树。
有的明明是草又叫它们做树啊?
欧阳震云愣了一下,你说的是什么树?
芭蕉树啊,它分明一岁一枯荣,怎么能是树呢?
你读书读呆了吧,这也问!
欧阳均泞叹气,儿子只想要一个本质而已。
欧阳震云顿悟,,,
好吧,其实世上的准许有秘密的,只是,儿子,你还是保持本心就好了。
欧阳均泞摇摇摆摆的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嘴巴却在说:追物也许不宜满,我懂了。
欧阳震云眉头拧成一堆,心里的叹息重的就像泰山压顶一样,,,
才大也得有大的家族为他保驾护航才行啊。
儿子有才学,也用心习武,可是,,,
他看了一眼欧阳飞燕,这个弱点也实打实的放在这里,唉!
爹,那是什么花?
欧阳震云看了一眼墙角那蔸野蛾菊。
这是这个地方的野菊花,怎么了?
欧阳均泞走过去低头看着一蔸野菊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