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把空酒杯倒过来,示意一滴不剩,眼神中满是期待王二柱响应的热切。
张德发坐在一旁,看着儿子这般殷勤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猜到了点头绪。
于是在几句话过后。
他又缓缓端起酒杯,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与欣慰,开口说道:
“二柱啊,你这次可真是给咱村子立下了汗马功劳。以前就知道你这孩子有出息,没想到你竟能这般力挽狂澜。这杯酒,叔敬你,希望你往后的日子顺风顺水,越来越好。”
张德发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厚重的力量。
“是啊,二柱。”
“这杯我陪我家男人敬你。”
张二彪的母亲也连忙拿起酒杯,眼神中满是感激。
王二柱也不好拒绝,都是长辈,反正自己是千杯不醉,喝也就喝了。
可是一直喝也不是个事。
他还有事要做。
第一是回去配个方子,让村民都把身体补一补,早点恢复正常。
二是不要给张德发一家太多幻想。
他现在知道一个道理,无论是跟谁交往,都要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尺度要把握好。
他们还没到那种可以在酒桌上推心置腹畅聊的关系,无非是自己现在是王家村的“王神医”,这张德发才如此这般。
“哎呀。”
“有点晕乎了。”
王二柱喝下酒后,假装揉了揉脑袋。
张二彪见状立即给媳妇周怡使了个眼神。
?
周怡见了后也明白了。
意思是让我留人?
不让他走那么早?
也是。
这机会难得呀。
现在谁不想和二柱走的近一些啊,那近一些就多一些照顾。
不然双双的腿哪能治好,咋能到他茶馆里学艺。
得留!
有了决定的周怡,赶忙站起身来。
她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王二柱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