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做出勒人的举动。
“赔钱货,是不是你,你趁我昏迷带我上医院拿掉我的孩子?我TM要弄死你!”
主治医生怪异看着苏凝,正想说:看来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可以考虑入住第二精神病医院了。
裴时雨却有所行动。
他忘记刚才的勒脖,敲了一下苏凝的头,恨铁不成钢:“都说了,你还是姑娘哪来的孩子?”
紧接着。
抽出她手中的纸,让她睁大眼睛看清楚:“你看看,无性生活,是不是出个车祸把你脑子撞傻了?”
“……”
苏凝还真低头看一眼,发现跟他说的无差异,可是,上面还有用其他笔重点标注什么?
老处女一个?
去他娘的哪个人标注的?
于是,气不过的苏凝,将纸揉成一团扔在裴时雨脸上,语气很不好:“什么车祸?”
“你今天不解释清楚,我等下就让你有一场车祸。”
“你忘记了?”看出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裴时雨蹙眉,他干脆就坐下来一五一十跟她说。
“我早跟你说过不要做缺德的事,你非不听……”
“说重点!”
“重点就是……”他顿一下,翘起二郎腿才说:“你去偷广场舞阿姨的音响,结果跑得太急。”
“被突如其来的一辆殡仪馆的车撞飞出去,本来想着还挺省事直接送去火化……不是。”
看到苏凝不善的眼神。
他及时改口:“咱俩什么关系,听到这个消息,我自然是放下手中的纸过来着急送你去医院呢。”
“为什么是放下纸?”
“因为我在*”
“滚。”
“不对。”自己经历的版本压根不是他说的那种,首先没有车祸一说:“你在骗我!”
“明明是你让我体验一种未知的刺激,还让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掌控所有。”
这也就是为什么。
在那个世界,苏凝一副运筹帷幄之中的姿态,完全是他给的自信,是来之前他亲口告诉她的。
如今他却否认。
“我说的刺激,有没有可能是去蹦迪的刺激?”
裴时雨挑着眉:“还有,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本事?你怕不是做梦梦到的吧?”
“……”
这下。
连苏凝也不确定是不是梦,明明经历过的,那么的真实,现在却告之她只是一场梦?